还要她在背后指点着怎么说话怎么行事,好不容易才纠集了金阳生产队的几个社员一起上门。
他也是个没用的,明明害怕余安邦二流子的名声,还要逞强,竟然敢当着余安邦的面打砸东西,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。
她只是嘴上说说打砸抢,他这个大堂兄却一根筋,真的摔了别人家的东西。
那余安邦是个善茬吗。
现在倒好,连余秀莲都恨上她了。
罗兰只觉脑仁痛。
她一方面害怕余安邦这个混子上门找麻烦,另一方面,又对周小满嫉妒得要死。
这种又酸又怕又气又恨的心情,真是酸爽极了,哪里还会顾及罗建安的心情。
她甩开手,径直就往家里走。
余卫国今年又参加高考,只希望他能考出个名堂来。最好能压周小满一头,看她还怎么得意。
罗兰走了,留下罗建安一个人站在余家院子里。
余家厨房的香味已经飘出来,间或夹杂着小孩子的笑闹声。罗建安摸了摸被余安邦踹痛的大腿,慢腾腾往金阳生产队的方向走。
这个死罗兰,怎么能这样坑他。
明明一开始就是她怂恿自己,到现在,她竟然还敢骂他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