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腾倒是没有,”说起儿子,周小满脸上也有了笑,“就是这些日子太热了,他屁股底下长了一圈痱子,你到时候问问看,有没有痱子粉买。还有花露水,上回二姑写信回来说,她能帮我们买到。我看还是买两瓶备在家里,蚊子太多了,你儿子一晚上就能叮一身包。”
“行啊,我到时候让人帮着去问问。”“对了,你明天去镇上,去干娘家把端午节的节礼送了,我没时间过去。还有就是小丽家静静的周岁礼,也要准备起来了…”
两口子说着闲话,就进了厨房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余安邦将老婆孩子送到学校,就骑着自行车去找大舅哥。
周和平一见着他人,也开始大吐苦水。
“你说让我等,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。这两天,陆陆续续有人找到家里来问工钱的事。有人说话难听,爸妈脸色都不大好看。甚至我几个伯伯也听说了,跑到我家来,说了我一通。你再不给个说法,我也要顶不住了。”
“你急什么,”余安邦端起搪瓷缸,咕噜噜将茶水一饮而尽,这才问,“你都记清楚了,哪些人是故意挑事的,哪些人是被人怂恿的?”
“我又不傻,心里有一本账。”
“那行。我这边也有一本账,差不多了。咱们现在就去找夏红军。只要把夏红军搞定,水泵厂就搞定了。”
“赶紧走啊,还等什么。”
第281章 千钧一发
夏红军只是水泵厂财务科的出纳,按理说,他的话,压根做不了数。可架不住人家是厂长的小舅子。
朱厂长是个老油条,油盐不进,余安邦好几次找他,他都只会笑着打太极,场面话能一筐一筐的说,就是半点不松口。
余安邦在他跟前碰了好几个软钉子,铩羽而归,也就没再死缠烂打。反倒是多方打听,知道朱厂长在厂里说一不二,可在家里却是个耙耳朵。
他就把目标转向了枕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