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,”余安邦捏了捏儿子的胖脸,“当时我揽下水泵厂的活,多少人往我跟前凑,不是亲戚就是朋友,我抹不开面子,差不多都答应下来了。这些人里面,就有混日子的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咱们给他撕扯开。”
也就是说故意吊着他们。
一旦有人沉不住气,就扫地出门。以后,也不跟人打交道。相信,人家也没有脸再来找他。
周小满瞬间懂了。
“也好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她不再管了。
周小满夫妻俩算得没错,出了余家大门,有人就不老实了。
还是那个罗建安。
他一路上长吁短叹。
“按理说,咱们要工钱,也是正当的。怎么反而弄的好像是我们无理取闹似的。余安邦真有本事。”
有人听不得这样的话,当场就道:“安哥不是说了么,是人家厂里没给他结算。安哥那人,绝对不会撒谎的,我相信他。而且,听说红砖砂石之类的材料,还是他垫付的。说起来,他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就是啊,咱们再等等吧。我估计,端午节的时候,怎么也会结算给咱们。”
又有几个人跟着附和。
罗建安见自己没有盟友,也就不再多话了。
等到了岔道口,众人就分手作别。
罗建安见人都走远了,又掉转头,往白河生产队的方向去了。
不多会,他就到了余有粮家附近。
“二堂哥,怎么样了?”罗蓝抱着孩子,显然一直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