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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罗家的家教,可见一般。

当然,社员们也选择性失忆,自己曾经对余有粮各种嫌弃。

罗蓝原本就是个敏感的性子,此时被大家这么一看,顿时就脸臊得通红。

“你们,你们这样看着我,是什么意思,又不是我让她去救大牛的。”

有社员再也看不过眼,就道:“卫国媳妇,你这话说的,就没意思了。人家好心好意救你家大牛,难道还救错了?还是说,你这个当后娘的,巴不得大牛在水里淹死。”

“我没有,”罗蓝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补救道,“我的意思是,救人就不应该贪图别人回报。周小满这是虚伪。”

“你不虚伪,你自己去救大牛?呵,咱们当后娘的,虽然不能一碗水端平,可也没有你这样的。你看看我家大壮,虽然他到现在都不肯喊我一声妈,但摸着我自己的良心说,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他。”这也是个二婚的媳妇。

罗蓝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
生产队其他上了年纪的妇人,就轮番上阵教育她。

“卫国媳妇啊,咱做人可不敢这样,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
“可不是,人在做,天在看。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”

“…”

女人们闲着没事,就喜欢磕牙。此时有机会教训大队长家的媳妇,哪里会嘴软,一个个,只把罗蓝批判得仿佛是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。

罗蓝再也坐不住了,扶着腰,狼狈地回家。

第267章 对答案

周小满打了个胜仗,抱着余闹闹,溜溜达达回了家。

高考就这样结束了。

周小满没什么感觉,白河生产队的话题却是高考。

不少人家家里有考生,就是自家没有考生,亲戚朋友家也有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