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因为他呼呼大睡,更是故意把孩子放在他胸口。余闹闹时不时咯咯笑,他能睡好才怪。
余闹闹可不管父母顶不顶得住,上午十点多,又准时醒了。周小满认命地给他把屎把尿,又喂了奶,这小子顿时精神了。
睁大着眼睛,咿咿呀呀就要人抱着走。只要周小满坐下来,他肯定闹腾个不停。
周小满没有办法,见外面日头好,索性抱着人去晒谷场闲逛。
此时,晒谷场上坐了不少人。
众人看到周小满,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周小满的准考证丢了,不能参加高考的事,早就在生产队传开了。
有人为她惋惜,有人拍手叫好,更多的人,则是暗暗嘀咕,周小满肯定是怕牛皮吹破了,不敢去参加考试,所以故意这么说呢。
再结合周小满今天面如菜色,他们就想的更多了。
说不得,是被她那个爱吹牛皮的婆婆骂了呢。
啧啧,吹牛虽然不用交国家粮,可也不容易啊。
不管众人心底怎么想,面上却一个个装出关切的样子。
有人问周小满是不是病还没好全,有人问小孩子晚上好不好,有人问今年还杀不杀年猪。
要是换做以前,周小满还真不擅长这样与乡下女人们拉家常。
可自从有了孩子,她融入众人,就感觉一点都不难。
说说孩子,聊聊地里的庄稼,数一数各家的猪鸡等家畜,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原本众人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,见周小满神色自若,不见半点羞愧,顿时也把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扔到了九霄云外了。
高考于他们而言太远,还没有邻居家下了几头猪吸引人。
也在晒谷场上晒太阳的罗蓝,看着周小满一副淡定的样子,就看不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