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完脐带,还留了老长一截。
产妇生孩子,简直就是抱着阎王爷的大腿,随时都可能丢命。
她还想多活几年呢。
她懒得理余秀莲,自顾自提了个布袋子,就往外走。
余安邦也顾不得跟他妈多说,只回头叮嘱小宝在家要听话,就去推自行车。
自行车后座上,早就绑好了厚厚的棉褥子。他将所有的东西挂在车把上,看着周小满坐好了,这才小心翼翼地出发。
余秀莲看着两口子消失的背影,气得当场抹泪。
她这个婆婆当的,可真窝囊啊。
小宝见状,就忙去安慰她。好不容易哄得余秀莲不哭了,他就小大人似的叹气。
“奶奶,跟爸爸吵架做什么。反正赚钱的是他,要怎么花钱,还不随他去。谁让咱们自己赚不了钱。等我以后长大了,赚的钱,全部给你花,好不好。”
余秀莲被逗得哈哈笑。
“行啊,你记住你说的话,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肯定不会。”
家里少了两个人,就冷清了不少。余秀莲除了喂猪喂鸡,打理菜园子,也没有别的事情做,又去余有粮家串门子。
余安邦几次让余有粮去县城检查,他都不肯答应。
不过,他也不敢逞强,等地里闲下来,就在家里好好歇着。
余秀莲照例先问了一通他的身体,这才说起自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