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小学的老师就是这副样子,他的老脸都没地方放。
社员们或是鄙夷或是幸灾乐祸,一步三回头往外走。
余安邦混在人群当中,冷漠地看了章小玉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章小玉抬头,刚好看到余安邦看过来的眼神,只觉遍体生寒。
这个男人,对自己真没有一点怜惜之情。
她怎么这么傻。
章小玉捂着脸,呜呜地哭起来。
章母见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对着女儿的脸,就抽了下去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,我打死你算了。”
…
余安邦跟着众人回了白河生产队,借口家里还有事,就没去上工。
回了家,余秀莲就好奇地问他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个章老师,找着了没?”
“找到了。”
余安邦喝了一口水,将在向阳小学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余秀莲张大着嘴,一脸被雷劈了的神情。
“怎,怎么会这样,”她喃喃地道,“我看那个章老师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,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来。而且,她的眼光也太不好了吧,看上谁不好,要看上柳林那孩子。柳家哪里是能过日子的地方,柳老娘非得磋磨死她。”
“可能人家就好那一口呢,谁知道,”余安邦叮嘱道,“妈,别人家的事,你就别瞎掺和,管他们怎么样。对了,今天喂猪了没有?”
“哎哟,我给忘了。”余秀莲一拍脑袋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等余秀莲去了后院,周小满这才道:“章小玉真跟柳林那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