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强则与他打招呼。
“是为了小宝的事吧,”他笑道,“那小子也是厉害,把高年级的同学打了。今天人家家长都找到学校来了,我们好说歹说,才把人家家长劝走。”
余安邦心说有本事就来找我,谁怕谁。
面上,却做出一副丢人的样子:“小宝这孩子,越大越皮,我是管不住他。你们做老师的,就别讲客气,该打打,该骂骂。”
张达强笑笑,没接腔。
他太知道姨姐家两口子是怎么惯孩子的了。人家这是假客气呢。
“姐夫,我先回去了。这两天,小丽一直说不太舒服。”
“那你赶紧走,要是有什么事,让大哥给我们送个信。”
“诶。”
张达强一走,办公室就只剩下余安邦与章小玉二人。
余安邦下意识就去看办公室的门,见大门敞开着,先放下心来。
他也不着急,在张达强的位置坐下,无聊地翻看办公桌上的作业本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眼看夜幕降临,余安邦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有点饿。
“那个——”
他张嘴要说话,章小玉许是看作业太投入,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余安邦就闭上了嘴。
他是彻彻底底的学渣,对文化人,有种天生的敬畏。
算了,算了,再等等吧。
谁让他是肇事学生的家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