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皮糙肉厚的,被她打两下怎么了。”余秀莲瞪眼。
那你怎么不主动低头认错。
余安邦腹诽。
他故意做出气哄哄的样子,回了堂屋,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。
“我去一趟镇上,中午别做我的饭。”
“诶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去镇上做什么。”
余秀莲气得跺脚。
余安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路口。
余安邦骑着自行车,一直到了生产队入口,等着周小满出现了,这才笑嘻嘻道:“快上来,我跟你去岳母家。”
周小满也不客气,把包挂在他车把上,就上了自行车后座。
到了周家,周小满的说辞是,想回来陪周小丽说说话。
周小满在婆家说一不二,王桂枝与周贵民并没有怀疑。
周贵民招呼余安邦去后院折腾,几个女人就围在堂屋说话。
周小丽道:“我每天忙得要死,哪有时间陪你说话。”
话是这么说,还是起身,坐到了周小满身边。
周小满也不搭理她,看着王桂枝熟练地穿针引线,颇为佩服:“缝被面呢。”
“吴兰的婆家也是县城的,家里条件不错,你小姨怕被人看扁了,让我亲自帮着准备东西。看到那边的棉被没有,全是十斤的。你小姨下血本了。还非要我请两天假,帮她准备东西。”
这个年代,冬天能有十斤重的棉被,确实很有面子。
“吴兰出嫁那天的衣服做好了没有,我看看。”
“早做好了,挂在我屋里,你看看还有不有什么要改动的。”
“好。”
母女三个说说笑笑,时间就到了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