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有粮抬头,只说了句:“在屋里。”
周小满见气氛尴尬,就问刘秋香去哪里了。
彭兰香朝余卫国房间的方向指了指。
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周小满见状,索性也在高脚凳上坐下,就问彭兰香:“你还好吧?”
彭兰香摸着肚子,一脸后怕:“就昨天下午那会儿痛,去医院拿了点药,昨天晚上休息了一晚,今天就好了,”又问周小满,“你没喝那碗水,应该没事吧?”
周小满摇头。
彭兰香就道:“幸好你坚持不肯喝。那什么生子水,我看是催命水。那个什么李和尚,简直坏透了。我跟你二表哥商量过了,不管李和尚是大嫂家的什么亲戚。这一回,咱们一定要闹到公安局去,让他吃个教训,也省得以后祸害别人。”
周小满就点头:“我跟安邦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又问起罗蓝,“大嫂说什么了吗?”
彭兰香就朝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刚刚才回来,一直在哭,什么话都不肯说,妈稍微多问一句,她就尖叫。我怕吓着肚子里孩子,就没敢进屋。还好贝贝这两天去了她外婆家。”
“大妮呢?”周小满环视堂屋一周,“怎么不见大妮?”
“跟大牛去学校玩了,家里乱哄哄的,没人管。”彭兰香就道。
也好。
乡下孩子多,有时候大人看管不过来,就让上学的大的,带着没上学的小的去学校。只要小孩子在学校不闹事,老师也不管。
两人闲扯着,刘秋香出来了。
“怎么样了?”余秀莲就问。
刘秋香摇头,一脸晦气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明明说了不能怀孕,现在怀上了又流产了。这不是给人家希望又让人失望吗。我问她李和尚在哪里,她不说,问急了,就哭,再问,就大喊大叫。那个样子,你们是没看到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