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堂屋,在椅子上坐下,就直勾勾地盯着罗蓝。
“大嫂,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“都没事了,”刘秋香就道,“咱们一家人,不计较这些。”
“妈,我的孩子差点没保住,不计较这些,那是一条命啊。您不心疼孙子,我心疼孩子。今天,大嫂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是不会罢休的。卫民,你呢?”彭兰香看向余卫民。
余卫民没说话,搬了把椅子,在彭兰香旁边坐下。
这意思,已经很明了了。
刘秋香脸胀得通红,嚷嚷道:“你们两口子这意思,竟然还怪我咯?”
彭兰香与余卫民都没有说话,可脸上的神情,分明写着当然跟你有关系。
刘秋香气得不行,脚一跺,转身就回屋了。
她其实也是心虚。
人走了,彭兰香继续看向罗蓝。
罗蓝微微低着头,两只手绞着衣角,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开口:“兰香,这件事情,要说我有错,也是错在不该答应二姑去求生子水。”
周小满听了,差点气笑了。
听她这么说,彭兰香这个苦主要找人,就只能找余秀莲了。
余秀莲不傻,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就道:“罗蓝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当初,提议找李和尚化水喝的人是你,说李和尚在你娘家隔壁生产队的人,也是你,把水带回来的人也是你,怎么就能怪我。”
罗蓝脸一白,显然没料到余秀莲会这般说话。
在她印象中,余秀莲胆小怕事,又不是能言善辩的,自己只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,应该就能脱身。
“大表哥,这件事,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