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叠大团结,应该有一百块。
“这么多私房钱,什么时候攒的?”
余安邦平时赚的钱全都上缴了。
“慢慢攒的,”余安邦压根不搭理她话里的打趣,“这是给我闺女的压岁钱,你先帮她记在账上,等她长大了就都给她。”
周小满无语,还以为是给她的呢。
她心下不爽,就故意跟他抬杠:“小宝也是你的儿子,你就给了两块,你这心也太偏了。”
余安邦帮她掖好被子,张口就道:“儿子跟闺女能一样吗。那小子要是个闺女,我也给他一百块钱当压岁钱。”
周小满被他无耻的论调气笑了,就道:“要是咱们生出来是个儿子怎么办?”
“不可能,这么听话,一定是个闺女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哼,那就一毛钱压岁钱都没有,全收回来。谁让他抢了妹妹的位置。”
周小满摸着肚子,无声地笑了。
你小子要是个带把的,出来就要被亲爹嫌弃呢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。
余安邦还在絮絮叨叨念着闺女的好,周小满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半夜睡得迷迷糊糊,她感觉余安邦似乎起来了。然后,屋外响起了鞭炮声。
可她实在太困了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就发现堂屋里有放完鞭炮后的黄土,还有火药味。
“妈,大早上就放鞭炮了?”
“今天初一,安安三点多就起来开财门,我还怕他忘了,一晚上没敢睡踏实。”
呃,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