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有粮脸色更难看了,罗蓝也忘了哭。
“小满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,我就是跟妈说,起火的事情,真不能赖我,我也没想到——”
“大舅,我先回去了。等下,让安邦再多蒸点红薯饭,你们先收拾着。晚一点,再过来我家吃饭。”
说完,拉着小宝就往外走。
小宝咽不下这口气,故意大声跟周小满说:“明明是婶子做错了事,把责任推到我身上。妈妈,我不想给饭给她吃,行不行?”
“别小气,以德报怨的成语,妈跟你说过吧。”
“我就这么小气,哼。我等一下回去,就把饭菜全吃光,不给她吃。”
“…”
母子二人越走越远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余有粮却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。
见刘秋香还在骂人,他气得重重一拍桌子:“这个年,还过不过了?”
刘秋香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罗蓝也不装模作样抹眼泪了。
婆媳两个不敢再斗法,缩着尾巴,都进厨房收拾。
看到房梁上仅剩的一点腊肉,刘秋香再次心痛不已。
“我的娘哎,怎么就这么倒霉,好不容易能吃上一回肉,全烧了。”
她一边念着,一边小心地将钩子上的腊肉取下来。
巴掌大的腊肉,已经烧得漆黑漆黑。
刘秋香把表面的黑块切掉,总算还剩下一小块肉能入口。
“这块肉,留着三十晚上吃。明天起,每天吃干菜。”
早知道,还不如不熏腊肉呢,起码有新鲜的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