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都没有。
所以,一大早,彭旺家就找了个借口,躲出去了。
彭旺家可以往外面跑不归家,彭寡妇却跑不了。
被媳妇骂了一通,实在扛不住了,只好厚着脸皮要猪血。
不是说猪血不要钱吗,接个两碗回家总行吧。
“不好意思,猪血没有了。”
余安邦看也不看彭寡妇,直接开口拒绝。
彭寡妇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了,她指着地上的木脚盆:“那,那里不是还有半盆吗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我接一碗回家怎么了。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。”
余安邦气笑了:“我早就说过,最后一盆猪血,是留着自己吃的。你不早点来,还怪我。呵,别说没有了,就是有,也不给你家吃。我就是这么小气。”
“你——”
彭寡妇气得要跳脚,“你”了半天,说了句,“你们一家人都欺负寡妇,我不活了。”
周小满刚好出来倒水,就听了这么一句,顺嘴就接道:“不活了啊,行啊。我听人说,跳河是最快的,成本也低。上吊的话,死相太难看,不好。喝农药贵,不划算。”
彭寡妇正要撒泼,听到这话,顿时发作不起来了,只一张脸忽青忽白,差点没昏过去。
“妈,你买到肉没有,你孙子说想吃肉了。再不吃,他就长不大。”
隔壁传来张桂花的声音。
余安邦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来。周小满也憋笑得辛苦。
眼见张桂花到了后院,余安邦坏心眼一起,就故意道:“彭婶子,你到底要不要买肉。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,便宜你五分钱一斤,怎么样?”
便宜五分钱,也就是九毛五一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