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蓝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周小满的命真好。
婆婆脾气好,男人体贴还会赚钱,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听说也一口一个妈,叫的比谁都亲热。
今天看她的穿着,也格外好。
她今天做新娘子,穿的衣服,还是跟娘家大嫂借的。下次就要还回去。
诶。
都是人,怎么就差这么多。
晚上,她把大牛跟大妮安顿好,躺在床上,就跟余卫国说起周小满家的事。
“安邦媳妇娘家条件也很好吧。听妈的意思,她妈还是个小领导。你说,我要是去找她帮忙进纺织厂,她会不会答应。”
余卫国忙了一天,困得不行,只随口道:“怕是难。周小满那个人太傲气,一般人都不打交道的。周家人都不太好说话。再说了,你今天也看到了,大姨家几个孩子都盯着纺织厂呢。”
“这样啊,”罗蓝很失望,到底不甘心,就道,“要不,你明天去问问安邦,看他能不能带着你一起赚钱。听他说是开车,那总要卸货吧。卸货也是正经工作,哪怕每个月有二十块钱工资,那也行。”
“卸什么卸,还睡不睡了?!不睡你就出去干活。”余卫国突然重重一拍床板,脸色不大好看。
罗蓝一惊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忙道:“我不说了,我知道你累了,赶紧睡吧。别把孩子吓醒了。”
她指着对面床上的两个孩子。
余卫国却没了困意,他背过身去,看着灰扑扑的土墙,心底很不是滋味。
要是当初他没有去鞋厂上班,而是去了余安邦那个单位,那该有多好。
余安邦隔三差五才去一趟,听说开一趟车,就可以休息十天半个月,还有三四十块一个月。这样的好工作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。
他怎么那么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