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她知道的,就有排除宫外孕,唐筛,几次三维。
余秀莲也觉得有些浪费钱,可一想到自己一直吃药,说话就没底气。
是以,上医院检查这件事,就定下来了。
余大姨就有些看不惯:“小满啊,虽然说你家如今条件好,也不能这么糟蹋。等孩子生下来,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。还有,小宝如今读二年级,一转眼,他就要娶媳妇,到时候,你们两口子手里不攒点钱,他就只能打光棍。”
余家两个姨父,也纷纷表示周小满夫妻俩太年轻,不懂得节省。
周小满原本就犯恶心,此时又被长辈们强行灌输穷节俭的观念,不由头痛。
“大姨,小姨,舅妈,多谢你们关心我们,我们家是什么情况,我们自己心里有数。我娘家妈说,开源节流才能过上好日子。节流我们家做不倒,毕竟又是孕妇,又是小孩,还有老人。可开源我们行啊。安邦会赚钱,我也好手好脚,说不定到时候,还有机会去纺织厂当正式工吃商品粮,不缺钱。”
所以,你们就别瞎掺和了。
不缺钱三个字一出,在场众人都酸得不行。
这大半年功夫,余安邦家确实越过越好。
修路,建茅厕,买自行车,买收音机,哪一桩放在生产队,都是头一份。更别说,人家家里隔三差五吃肉的伙食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明明以前余秀莲家是在场最穷的一户。没想到,风水轮流转,她那二流子儿子,竟然出息了。
诶。
众人想想自家的情况,再一对比,顿时就不好了。
没人再有心思去劝周小满要节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