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话题,不免就转到余安邦身上来。
有人就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地道:“安邦,等过了年,你带着你表哥一起做事呗。也不要赚你那么多,每个月能往家里拿十几块钱,我就要笑醒。”
“就是啊,安哥,你带上我。有什么跑腿的事情,都交给我,保准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还有我,还有我,今年在队上干了一年,到年底,还不知道能分几块钱,还不如跟着你在外面跑。”
“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纷纷看向余安邦。
余安邦就摸着头笑:“我在外面做什么,你们知道不。是给人家开车。上回我开回来的那种大货车,你们要是也会开,我就跟我们领导去说,一个月跑几趟,二十块钱肯定有。”
众人都遗憾叹气。
他们在场的,好多人连自行车都不会骑,更别说开货车。
免不了又是一通羡慕。
女人们这桌,余安邦的表姐妹也拉着周小满问。
“你回去问问你妈,看纺织厂还招不招女工。我们队上有个姑娘在纺织厂上班,一个月就有十几块,过节还有票发。听说去年过年,发了好几斤猪肉。”
周小满只好笑着答应,表示回娘家就问问,一有消息就告诉她们。
众人这才作罢。
坐在周小满对面的罗蓝,不免就多看了周小满几眼。
眼看着午饭快要吃完了,周小满觉得闷得慌。
她想出去透透气。
一旁的余小姨却一直拉着她,问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