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回来的茶果,全都堆在队上库房的角落里。
沤上六七天,茶果的油分就更多了。
趁着天气好,将茶果挑到晒谷场翻晒。
晒几天,茶果就自动裂开,黑色的茶籽自然脱落。
那些没有分离的茶籽,就人工剥出来,用筛子筛干净。社员们人多,花个把小时,就弄全扬干净了。
晒干净的茶籽,再晒上十来天,才能拿去榨油。
忙活了大半个月,周小满家分了八十多斤茶籽。
这些茶籽,将是他们未来一年的食用油来源。
除了各家分得的茶籽,队上其余茶籽,就卖去生资站。
得的钱,到年底,再统一按工分发下来。
分了茶籽,周小满与余安邦就去榨油。排了两个小时的队,终于轮到他们了。
榨茶油的工具,是最古老的木榨机。
磨具,空心木桶,铁箍,钎子,周小满看得啧啧称奇。
不过,一会儿功夫,她就没有看戏的心情。太累了。
炒干,粘磨成粉,蒸熟,踩油饼,上榨桶,捶打出油,一整套工序下来,足足花了大半天。
周小满抱着茶枯,余安邦提着茶油,两口子都在抹汗。
“难怪人家工钱收这么贵,确实不容易。”周小满感叹。
“咱家出一个劳力,还便宜了一块钱,”余安邦回头看了眼热热闹闹的榨油坊,“下回,这一块钱,还是让人家来赚吧,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