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父子二人斗着嘴,很快就到了队上的水井边。
刚好,丁会计也在挑水。
看到余安邦,就笑了。
“安邦,听说,你又惹小满生气了。婶子跟你说,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。你们年轻人啊,吵架归吵架,不要伤了和气。”
余安邦吊儿郎当:“丁婶子,你听谁瞎说。没有的事,我跟小满好着呢。”
“你还骗我,”丁婶子单手从井里提起水桶,“我家三娃子说,说是你家小宝说的。”
三娃子是丁会计家老大的儿子,跟小宝同班。
余安邦给了小宝一个你等着的眼神,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嘿嘿笑:“那丁婶子说,小满怎么才能消气呀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,你天天帮她做事,晚上再说几句好听的,保准一天就气消了。”
“好啊,那我回头试试。”
余安邦挑着水,往回走。
小宝在他前面跑得飞快。
“赵小宝,你信不信。现在再跑,我回去就用鞋底抽你。”
小宝不敢动了。
他可怜巴巴回头,尽量离余安邦远一点。
“爸爸,那,那你想怎么样,我下次不瞎说了,行不行。”
“行。不过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几天,离你妈妈远一点,不许在她面前晃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