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手有点痒。
周小满强忍着,才没有怼余安邦一顿,只道:“他是你的儿子,你不管他,谁来管。”
“你还是他妈呢。”余安邦很光棍。
周小满决定换个话题。
“你跟那个章老师,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看人家那模样,只恨不得对你以身相许了。”
余安邦两脚点地,直接刹车,回头道:“小满,你吃醋了。”
周小满一噎:“谁吃醋了,我没有吃醋,你瞎说。我就是好奇。章小玉他们在金阳生产队,咱们在白河生产队,相隔这么远,怎么跑到那边去了。”
“连人家是金阳生产队的都打听清楚了,还说没有吃醋。”余安邦咧着嘴,“小满你放心,我心里只有你,绝对不会招惹别的女人。”
周小满:“…”
想咬人。
这一整天,余安邦贱兮兮在她耳边叨来叨去,周小满烦不胜烦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罚他去挑粪。
半天下来,余安邦弄得一身臭烘烘,想往周小满跟前凑,被无情赶跑了。
他嘴里嘀咕着狠心的女人,径直往后院走。
从水缸里舀了一桶水,也没有提到厕所,衣服一脱,兜头就往身上淋。
周小满刚好过来洗东西,就看到了,气得跳脚。
“好你个余安邦,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用冷水洗澡,你又不听,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