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忙拦住了他:“别,动静太大,到时候收不了场。”
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再问一下,要是还没有人,咱们就想办法进去。不过,不能走正门。”周小满指了指身后的喜宴。
余安邦点点头,再次敲门。
“卫红,你在不在里面,再不出来,我直接闯了啊。”
“闹什么,”里面传来一道声音,“卫红在换衣服,等会儿就来,急什么。”
是邓雨的声音。
周小满更加不安了。
她再也等不下去,拉着余安邦就往余家后头走。
绕过厨房,茅厕,俩人到了西边的窗户。
时下窗户,是用二十公分左右宽的木头拦着,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空隙,也很大,只要弄掉一根,瘦小的女人就能钻进去。
“先把窗纸撕了,我从窗户爬进去。”周小满就道。
余安邦不用她多说,跳到屋檐下,用手肘一捅,“吱啦”一声,油窗纸就破了。
接着,他往后退了十来步,助力跑起来,一脚就踹了一根栏杆。
“砰”——
本就历史悠久的栅栏横腰断了。
周小满不再迟疑,踩在刚刚搬来的土坯子上,就往窗户里爬。
余安邦站在外面,帮着她进去。
好一会儿,周小满才跳进了屋里。
外头光线强,周小满跳进屋里,眼前有片刻的发黑。
等她适应过来,看清床上的情景时,不由张大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