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让你穿长衣长裤下地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。”周小满给他打着茶枯,教训他。
小宝嘟囔着嘴,嘀嘀咕咕道:“只有女人才把自己裹成那样,我又不是女人,我没事。”
周小满又好气又好笑,将毛巾扔到他脸上:“那好吧,大男人,你自己洗澡。”
可怜的小宝,还不知道得罪女人的严重性,他欢快地搓着澡。
晚上,却只能委委屈屈挤到余秀莲屋里睡觉。
周小满累了一天,哪里还有心思哄他。
她先用湿毛巾将草席子擦了几遍降温,又在屋里放了一盆凉水,这才舒舒服服,在床上瘫了个大字。
因为太劳累,哪怕天气再热,她也很快睡熟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她又急急忙忙带着工具去下一丘田。
昨天傍晚,余有粮领着他们去确定位置,她早就将路线记在了心中。
只是,眼看着到了目的地,就见附近的田埂上站了不少人。
大部分面孔周小满都很熟悉,是白河生产队的社员。
而与白河生产队对峙而站的,都是周小满叫不出名字,却又有点印象的面孔。
周小满大步走过去,站在白河生产队社员堆里,很快就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,是白河生产队与隔壁利民生产队起了矛盾。
两个生产队同属西平大队,现在的位置,是两个生产队田地的交界处。
今天早上,白河生产队的社员们来割稻子,就发现田里的水被人放干了。
时下收稻子,不比后世收干田,多是水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