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两个高兴极了,队上的干部们也高兴了。
有了这一栏猪,到年底,大家手里都能分点钱。
出了小猪仔,猪圈就空了大半,只有两头母猪,两头小猪仔了。
队上干部商量后,决定还是由余秀莲暂时养着两头母猪,每天补适当的工分。等双抢完之后,再重新安排。
余秀莲哪有不乐意的,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外面扯猪草。
队上的其他社员们,则是羡慕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。
早知道养猪一个多月,最后能落下两头小猪仔,他们说什么也要争取过来。
哎,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与两只小猪仔失之交臂的柳老娘听了消息,更是在屋里跳脚大骂。
可她也就是骂骂而已,不敢再出来捣乱。
如今,她成了整个生产队的罪人,走到哪里,都有人盯着,仿佛她下一秒,就会干坏事。
还有她儿子柳林,上回被狗咬了,去卫生院花了不少冤枉钱不说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,每天晚上还做噩梦。因此,白天精气神就不好。
明明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,愣是熬成了三四十岁的样子。
柳老娘为此,好几次去找赤脚医生开中药方子给他补身子。
药流水一般喝进去,却半点不见好,原本攒着的媳妇本也见底了。
柳林这个当事人更是有难言之隐。
可能是被狗吓到了,他那方面似乎有点不太听使唤。有时候明明躁动不安,就是雄不起来。
如此丢人的事,他不敢告诉任何人。只能自己暗暗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