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家这猪圈建的不错,是尤钱的手艺吧,不错不错。”
猪圈虽然不大,关两头母猪却绰绰有余。
猪圈一面挨着茅厕墙壁,另外三面,则是用先前剩下的土坯子垒起来的半人高土墙,很结实。顶上是茅草顶,遮风避雨没有问题。
虽然不是四面都密不透风,可如今是夏天,不怕猪冻着。就这布置,通风透气,不怕猪中暑。
其余社员们也纷纷赞好。
余秀莲喜得连连搓手,再三保证自己会伺候这两头猪祖宗。
送走众人,余秀莲就拎起篮子去打猪草,出门前还不忘吩咐周小满。
“你看咱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,送点过去给你尤叔。这回,多亏他给咱家建个棚子,要不然,这样的好事,哪里轮得上咱们。”
周小满哭笑不得,却也觉得婆婆的话有道理。
要不是尤钱未雨绸缪,她家还轮不上这样的好事。
不过,就是味道大了点。
周小满暗暗叹气。
就刚刚两头母猪赶过来的功夫,后院就多了好几坨便便,她得先扫一扫。
清扫完,周小满端了一碗炒好的腊泥鳅,就去了尤钱家。
尤钱看到好吃的,顿时高兴得不行。压根不与周小满客气,接过碗,手也不洗,捏起一块腊泥鳅就往嘴里送。
“尤叔,你怎么知道队上的猪圈要塌,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?”周小满好奇发问。
尤钱顿时被呛住,一片辣椒刚好卡在嗓子眼,呛得他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他狠狠瞪了周小满一眼。
“什么我使的坏,我是那样的人么,”他一脸正气,“我这样正派的人,才能教出安邦那样的男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