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过闹过,可还没有把事情闹大,上头的两重婆婆就压了下来,只压得她没有半点还手之力。
至于男人周和平,平时看着好说话,可以涉及到她娘家要钱的事,那就成了铁公鸡。
她不甘心啊。
凭啥他可以补贴周小满,她不可以补贴娘家。
想到这,她心下不由生出一股怨气来。
“我不管,今天你就要给我五十块,我侄儿下个礼拜五岁,还有我妈,也马上过生日了,我要给他们买点东西。”
“不是上个月才过了生日?我记得你上次就从我这拿了二十。”周和平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。
邱蝴蝶一窒,她以为他不记得了。
“那,那还有我奶,我奶也马上生日了,你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娘家吧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上次跟爸卖的簸箕箩筐,就有好几十块。”
周和平不耐烦地抽出了一张大团结。
“就这些,你爱要不要。”
说着,起身就往外走。
邱蝴蝶拿了十块钱,想要高声怒骂,却又不敢。想赌气把钱扔了,又不舍得。最后只好脚一跺,把钱塞进了兜里。
这笔账,又记在了周小满头上。
周和平可没有管这么多,他决定跟妹夫一起去做“大生意”。
周小满在回去的路上,听余安邦说起时,声音不由拔高几分。
“你干嘛拉上我大哥,这要真出事了,你们不是一锅端了?!到时候,我怎么跟我妈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