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消息的余秀莲赶来,与余秀菊抱头痛哭。两姐妹只哭得天昏地暗,屋里的气氛极压抑。
何康平则是青着脸,坐在角落里抽旱烟,一句话都没说。
周小满不敢多说话,等人安顿好了,这才拉着余安邦说悄悄话。
“丧事办完了?”
余安邦点头:“都办好了。援朝埋在了公墓,小姑小姑父就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。”
那鞋厂的事,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?
周小满很想问问,却也知道时机不对。
她憋着一肚子的疑问,帮着刘秋香招待客人,等天黑了,与余安邦一起回家,才有机会问起。
余安邦冷笑。
“我听了你的话,没敢真与鞋厂的领导直接杠上,可却找到了涉事的叉车。拿了证据,就去找了他们的采购,人家才肯承认是工伤,会赔偿一笔抚恤金。”
至于怎么找到证据,又是怎么威胁采购,最后鞋厂领导是怎么与何家协商,他一个字都没提。
周小满只想想,就知道这其中的艰难。
见余安邦眼眶下乌青一片,以及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气息,周小满决定不再追问细节。
她轻轻拍了拍余安邦的手,道:“忙了好几天,你也累了。我去给你烧点热水。你洗个热水澡,就早点休息了。”
说着,起身就要走,却被余安邦一把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