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柳树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被人反坑了一把。
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却半点法子也没有。有这么多人做证,除非他失心疯,不管不顾将人带走,否则,今天绝对动不了余安邦。
他怨恨的目光不由向余安邦投去,突然,他目光一凝,眼珠子盯着余安邦的裤子不动了。
“你膝盖上是怎么回事?”
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
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余安邦身上。只见,他两条裤管都湿漉漉的,膝盖上,甚至还蹭了不少泥土。
明知道是来认亲,还穿成这副模样?分明就是有假。
就听余安邦淡淡地道:“怎么,还不许人穿朴素了?伟大的领袖说了,艰苦朴素,是我们应该坚持的作风。我难道做错了?”
“你——”
这是哪门子的艰苦朴素!
可是,他敢说伟大领袖说的不对么,不敢。
柳树立气得鼻孔冒烟。
王孝敬已经开口了:“这位同志,你擅自闯进别人家中,又企图诬赖好同志。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,我要找你们领导反映情况…”
柳树立一听就急了,忙不迭赔笑道歉,好话说尽,这才让王孝敬勉强答应不去找他领导。
常副厂长与黄主任也跟着附和两句,只把柳树立说得,恨不得从地上找个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