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却执意要做好。
余秀莲在旁边菜园子里除草,听着夫妻两个有一搭没一搭说话,脸上满满都是笑。
安安主动搭话,小满就理他了。这样不就挺好的嘛。她还要抱孙子呢。
忙一上午,余家门前的坯垛就高了。
周小满使出看家本领,总算做出一荤一素一汤来。她手里没有票了,又不敢再大手大脚花钱,荤腥就少。
中午的荤菜是炖泥鳅。这是放地笼子的额外收成。泥鳅汤小火慢慢炖,早就成了乳白色,拌在红薯饭里,格外香。
素菜是改良的茄子煲,茄子事先蒸过,浇上过了热油的蒜末辣椒面,味道极好。
汤则是用去年晒干的干木耳发大,用姜熬出来,很是鲜美。
农村有说法,木耳吃了清尘土,做土坯子后吃,最合适不过。
三人都饿狠了,风卷残云,不过片刻,就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。
才放下碗,院外就有了动静。
“安邦,你在家不?”余卫国高声喊着。
话才落音,人已经进了厨房。
瞧见余家几人正在吃饭,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眼珠子就往桌上瞅。
“都吃完了啊,”余卫国砸吧着嘴,颇有些遗憾,“你们家现在吃三顿吧,啧。”
余秀莲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:“安安饭量大,家里又有孩子,都饿不得。”
周小满却懒得惯他的臭毛病,又没吃他家的,凭啥还要跟他解释。
她直接问:“表哥这个时候来,是有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