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父亲。”
希尔薇表现的柔软顺从,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已经深陷血肉。老科林语调宠溺,轻飘飘一句“女孩任性”“爸爸不怪你”,便将她的努力、她费尽心思的筹谋,衬托的像是小女孩发脾气耍任性一样。她能感受到老科林的轻视与不屑,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事情。
……
十分钟后,希尔薇和佩顿离开餐厅,走出一段距离后,佩顿突然开口:“爸对你可真好。”他瞥了一眼希尔薇,语调阴阳,“可惜啊,你是个女的。”
希尔薇倏然止步看向佩顿,冷笑着开口:“大哥,你倒是个男的,又有什么不同呢?是因为你太废物了吗?”“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只是性别问题吧,我想变性随时可以去,但结果会变吗?”
佩顿惊讶看着希尔薇,印象中她的妹妹从没有这么直白的和他吵过。
希尔薇还在继续:“父亲他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当然更不会放在心上,你我不过是他血液的延续,他对我们不同,仅仅是因为他把我们当做他的私有物。”“在寻到长生的办法之前,他也许会让与他更相似的你来继承一切,但现在,你还有机会吗?”
希尔薇压低声音:“你现在与那些替他做事的狗又有什么区别?呵,血统更高贵吗?”
佩顿瞳孔放大,脸色涨红,低吼着道:“希尔薇科林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希尔薇:“我当然知道,大哥,我是好心提醒你,摆清自己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