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

“自然是喜欢的,阿行着熬汤的手艺是那里学的,总不会又是逃亡时连的吧。”

“殿下说笑了,逃亡时只顾着逃命,哪里有时间熬汤。是阿行小时候见母亲给父亲熬的,如今想起来便试着做做罢了。”

温行瞧着碗里的汤一点也没少,又试探着问:“殿下,是味道不好吗?”

这已经是他做的第四锅汤了,前面的他尝了味道不好便弃了,难道这回还是不好喝吗。

看见他的眼神扫过那碗汤,沈泠重新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送入口中,“怎会?汤很鲜,所以这是西晋的做法吗?”

闻言,对面的人垂了头,看起来有些落寞,“算是吧,确切的说是母亲的做法……”说着,他抬头,冲她牵着嘴角勉强的笑笑,“殿下,以前的事便不提了吧。”

沈泠捏着勺子的手顿住,片刻又恢复自然。她想问的事,涉及他的伤心事,也不过只是梦中的一张地图,他不想提,那今日便不问了吧。等过些时日,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罢。

“好,那便不提这个了。”她将那碗汤喝了大半。

“多谢殿下,对了,方才殿下是有什么要事要吩咐吗?看你特意让粟玉去守门。”

沈泠捏着勺子的手再次顿住,片刻后她放下勺子,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,笑着道:“是有要事,咱们估摸着明日就到京都了,想问问你书读的怎么样了,离会试也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了。”

“殿下放心,阿行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。”

……

那日她始终没有将话问出口,这件不清不楚的事也被一同带回了京都,逐渐被京都其余嘈杂的事所掩盖。

她门刚一进京都,就听到许多关于沈栋和沈俪的议论,沈栋的支持着与沈俪的支持着各执一词,争的相上下,皇位之争成了民间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。

民间尚且如此,那朝中二人想必更是斗的不可开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