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极了,她会不会觉得他没用就把他扔掉?他不能被扔掉,她把他捡回来,他就已经是她的了,她想要他做什么,他做就是了。
他开始按照她的期望做能让她开心的事,渐渐地他开始觉得,以前是自己想错了,能被她利用也很好,这样何尝不是一周给你被看到,这样就可以一直待在她身边了。
时至今日,这个想法再次得到验证。方才的那个孩子,她会帮他,却不会留他在身边。
而他是幸运的,他对她有用,不是她萍水相逢随手救的,是她千里迢迢救回来的,他能跟在她身边,才有可能有以后。
那日回去后,沈泠找了大夫,又拿了好些银两叫他给大毛送去,自己同沈婉一起帮着老翁安排了后事。
出殡那天雪停了,平日里无人在意的草房前围满了人,镇子里的人见武师一家都去吊唁,也都跟着去了,一场丧礼办的还算体面。
大毛与二花眼睛都哭的红肿,却还是如小大人一般招待着……来往的宾客。
丧事后温度开始回升,雪化了,房顶的瓦沿开始滴滴答答的落水,镇子里到处都是泥泞。
沈泠站在草房子前,等着大毛和二花收拾行李。房子上的茅草被化雪的水浸透,屋里无一处能落脚。
屋里里头只有两张木板架起来
的床和两张薄被,被褥也被雪水浸湿,屋里头无论是夏衫还是秋褂都被两个孩子才穿在身上御寒。在屋子里翻腾了许久拢共收拾了一个包裹,薄薄的一片背在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