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,她不施舍他,也不施舍别人就好。
京都里的那两位,温挣他已经试过了,还剩下叶舟衡。可他与叶舟衡并不相熟,要如何去试,这让他犯了难。
灶台上的热气与他的思绪一道翻滚,他起身掀开锅盖搅了搅,汤差不多炖好了,灶膛里的鹌鹑也烤的金黄。
鸡汤的香味四溢,飘到武行。
武行里的孩子们每人捧着一海碗鸡汤,吃的正香。不到半刻钟那群孩子就放了碗,继续回去训练了。
沈泠坐在门口看了一会,正准备走时,瞧见队伍最后头那个孩童摇摇晃晃,像是要晕倒的样子,她忙过去想扶住他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想探一探他的鼻息,他的眼睛却慢慢睁开了,瞧清扶着自己的人,是那位金尊玉贵的姑娘,他顾不上其他赶紧挣开,小小的身子就要往地上跪。
沈泠又扯住他,这孩子瞧起来还没纳古忆大,可眼睛半分童真也无,眸中的沧桑和疲惫如一个八旬老人。
“不要怕,可是那里不舒服?”
地上缩着的人赶紧摇头,挣开沈泠的手,头抵在地上实实在在地磕了两个头,起身就要去追旁边的队伍。没走两步就又开始晃晃悠悠地往地上倒。
这回温行赶在前面接住了他,沈泠上前,从那孩子腰旁的布袋里掏出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。
汤汁渗透粗麻纸,掀开便瞧见里面裹着的鸡块,是方才她炖了分给他们的的,这个孩子没吃,藏起来了。
怀里的小孩又要往外挣,温行固住了他,那孩子一直瞥向旁边在打拳的队伍,自己动不了,眼见着要急哭了。
“大人,我要去练拳,我不想落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