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将自己的手帕
递给她,她没接,只扯着袖口去擦脸上的水痕,“那位首富是谁?”
“姑娘放心,那个人早就遭报应了,十几年前从赫兰来了个商队,镇南的首富早就换了人,现在的首付是个心善的人,从没有买卖过孩子,遇见收成不好的年份,还会给镇北发粮,现在镇子两边都安定多了,镇北有点闲钱的人也能来镇南做点小生意,老婆子能开着个铺子也多亏了阿迪力大人了。”
阿迪力?方才阿姐压低了声音同她说的,纳古勒就是去了这位阿迪力家,“阿婆,你为何叫他大人?他不是个富商吗?再说他是赫兰人,怎会是东昭的大人呢?”
阿婆扶着自己的衣袖笑着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泗水镇的人都叫他大人,若有了冤事,去找阿迪力可比找官府的人好用多了。”
沈泠点点头,看来她的只觉没错,纳古勒的确和这件事有关系,那天那伙人对纳古勒的态度来看,更想是受纳古勒指使来救忆儿的。或许纳古勒才是镇南真正的主人,那伙人贩子背后的人有意避开他,奈何手下的人却不长眼,将心思打到了正主头上。
这事如今来看,她也不必去过问了,纳古勒今日去阿迪力那里,估摸着就是解决这事的。她又要了一碗冰酪,冰冰凉凉地,降火。
“殿下,握着这个暖暖吧。”
沈泠回神,看着眼前的人捧着个汤婆子,顺道坐在她旁边。他方才说出去买东西,是去给她买这个的?
看她没说话,他解释道:“殿下想吃这些凉的,可到底是冬日,总要暖着些好。”他又将汤婆子往她面前递了递。
她接过来,汤婆子上面还套了个锦袋,她的手正好能伸进去,暖烘烘地,还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