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娘的反应太异常了,和她一样异常。
纵使眼前的一切都对不上,她也要一试。
十一月十四的夜里,月将圆,霜重。
沈泠推开外头那层纸糊的窗子,让寒风吹进来,她有些发昏的脑袋在冷风中逐渐清醒。
若嬿娘真是阿姐,那如今她站在她面前,她为何不肯认她?她的声音与面貌又为何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样子?
思来想去,她最终只纠结在了她不认她这件事上。
她不信阿姐会那样决绝,若她是阿姐,那她今日所为定是有难言之隐。
不管怎么样,只要她是阿姐就行,只要阿姐还活着就好。
她倚着那扇小窗,看不见嬿娘屋里的灯火,她应是睡下了吧。
她起身去粟玉的屋子,粟玉觉轻,听见有人来便醒了,瞧见是她忙披了衣服起来。
“殿下,你怎么起来了?可是在这里睡不惯?”
沈泠将食指竖在口前,轻轻嘘了一声,而后压低嗓子道:“明日早起,你当着嬿娘的面叫我一声殿下。”
“什么?那岂不是要露馅了?”
“我自有盘算,切记只有嬿娘自己在时才可以,明日早辰若纳古勒也在,此事便先作罢。”
看着粟玉点头,她才起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