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的紧,她不看话本子都不觉的乏味。
昨夜折腾一整晚,沈泠听着纳古忆口中的泗水,渐渐地困倦上涌,眼睛半合不合。
“殿下!小心!”
伴随着温行的声音一道来的还有箭刺破长空发出的嗡鸣声,这道声音她太熟悉了,一把拉过纳古忆揽在怀里,紧接着‘锵’的一声是兵器碰撞的声音,一支箭偏了锋擦着轿顶划过,轿子一角的木头断裂,风顺着裂口进来将额发胡乱地吹在脸上。
“放了我儿。”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与风一起,顺着那道裂口传入轿中。
“是阿爹的声音!”怀里的小人惊呼。
外头安静了一瞬,轿子里纳古忆挣脱沈泠的怀抱,掀帘出去,沈泠紧跟着他一道下去。
前头拐角处一匹黑马不停的跺着马蹄,马背上坐着个三十来岁的魁梧男子,手中的箭在弦上,指向他们轿子的方向。
在看见阿古忆的一瞬间,他手中的箭微微偏了偏,指向旁边站着的沈泠。
温行不知何时在哪里寻了把长剑,往后退了两步,挡在她前面。
“阿爹,不要伤害她,是她救了忆儿。”纳古忆喊着往那匹黑马上的人跑去。
沈泠没拦,拍了拍身前温行的肩膀,示意他不必紧张。
那人翻身下马,一把抱起纳古忆,左右翻看,“忆儿,可有哪里伤着?”
“没有,多亏阿姐救了我。”
那人这才又朝沈泠看去,他眉眼深邃,看起来是赫兰人,但那张脸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,有种极不协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