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阿行吃过了。”他作势就要塞回来。
粟玉也把饼子放回桌上,“粟玉也吃过了……”
筷子被重新置回桌上,“吃不吃?”
“吃。”
“吃。”
……
粟玉将最后一口饼分成几小块细细嚼着,她也一天没吃过东西了,一张饼下肚腹中好受多了,正想问问何时出发,就听到外间一阵躁动。
“想办法灌些米汤下去,别让那小崽子饿死了。”
“老大,这小子倔的很,不会寻短见吧?”
‘嘭’的一声,一扇门被踹开,紧接着为首的那个声音再度传来,“小子,能被看中,是你的荣幸,只要你听话,日后少不了你的好日子。”
许久听不到回应,许是觉得被驳了面子,那人有些气急败坏,“兔崽子,别不识好歹,你若再油盐不进,老子便回去屠了你全家!”
“不许动我爹娘!”
声音如方才那人说的一样倔,可颤着的尾音还是泄出了幼童心
中的恐慌。
“我喝。”片刻后空碗被摔在地上,瓷片碎裂撞在墙角又被弹回到地上,发出叮咣的旋声。
沈泠拿着筷子的手微顿,指尖收紧握到发白,“马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