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幼童的长相不似那些人那样硬朗,但也不如东昭人那样眉眼柔和,五官几乎占据了巴掌大的脸,长相十分精致。
他心下有几分猜测,这种猜测令他心中作呕,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那个幼童是死是活于他何干?他只是看不得那些变态的作风,但此刻她也在着客栈中,他必须保证她万无一失,便强子忍下翻涌至喉间的恶寒。
他微微避开她的眼神,又接着道:“那些人应该是拍花子,这里离京都远是会乱一些,今日这种情况估摸着是常有的事,殿下快去休息吧,莫要管这些了。”
“阿行,不许瞒我。”
她与他相处这么久,每每他心中有事瞒她时,便不敢看她的眼,就如那日烧尾宴问及他心上人时,他避开的眼神。
若是平常他的私事也就罢了,可今日这般情状,她不愿被蒙在鼓里沦为被动。
“殿下”
“直说。”
他张了张嘴,“殿下可听说过娈童?”
一室静默。
只能听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凿在窗沿上劈劈啪啪的声音,从缝隙里渗进来的冷风搅动室内僵滞的空气。
良久,“去睡吧。”
她没回答他方才的话,也没再问什么,转身回去熄了灯睡下。
温行舒了口气,心中诡异地升起一阵难言的窃喜。殿下没有管即将沦为囚脔的幼童,却在彼时从荒庙中救回破败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