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见他眼里的泪花都还没散去,又弯着眼睛在笑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……
这又哭又笑的,还,还挺好看……
温行吃完了鱼,他们没再耽搁,将地上的两堆火熄掉,牵着马往回走。回去的路好走,她与温行分别拿了火把,比来的时候亮多了。
没过一会便找到了温行的那匹马,只是现在她的那匹马上驼了三只老虎,不能再坐人了,她有些犯愁,只剩一匹马,她和温行也只能同乘一匹马出去了。
正想同他说,他已经翻身上马,瞧了眼旁边那匹马,冲她伸出手掌,“殿下,要不然上我的马吧?”
也只能这样了,她没犹豫,攀上他的手就着他的力道上马,坐在他前面。
坐稳后,他将火把递给她,“劳烦殿下帮我举着火把了。”
离得近,他的气息扑在她耳边,双手穿过她腰间握住缰绳,手臂偶尔擦到她的腰腹,她不曾和别人同乘过一匹马,有些不习惯。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,比她更僵硬,呼吸也深深浅浅的,应该也是不习惯的,她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虽然不习惯,但不用自己策马,还是觉得轻松许多,没那么累也就不觉得时间有多漫长,渐渐地她看到了光亮,应该就要出着片老林了。
直到树木的影子再遮不住前路,她熄灭了火把,抬头看了眼天色,日头在东边,现在应该是第二日的上晌了,今日日落时分这场围猎才结束,他们出来的不算晚。
没有出猎场,她示意温行往沈栋围猎的那片林子去。
今年的秋猎已接近尾声,今年也是她蛰伏的最后一年,明年此时她不会再将猎物让与他人。
刚进那片林子就瞧见沈栋靠在树边闭着眼休息,他旁边的马匹上驼了一头花豹和三只鹿,两个随猎牵着马站在他旁边。瞧见他们冲着这边过来,随猎叫醒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