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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勒马停在原处,扭头往回看,三匹马整整齐齐排成一条线,她强忍着扶额的冲动,看向最末端马匹上的那人。
那人感受到她的视线,慌忙下马拱手道:“殿下恕罪,是小的眼上蒙了尘,方才竟与殿下并驾,多亏温公子聪慧,小的才明白过来,小的不敢抢了殿下的风头,殿下先请。”
言罢,他将腰弯的根深,沈泠无语至极,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温行也用一副看智障的眼光瞧着那人。
她噎了半刻,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策马快快步向前。
这片林子荒草不算深,树木也算不上高大,阳光依旧能通过树梢的缝隙照进来,她试着加快速度,在林子中不断的七拐八绕,想着尽快将那人甩掉。
然而,前几年涉猎,她都不思进取,这林中策马的本事也不曾见长,她几乎已经用了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向前,然而几圈下来,她回头时却瞧见后头的人不过是单手策马,还有闲工夫四处打量。
排在温行后面的那个随猎也紧紧跟着,不曾掉队半分。
她勒了缰绳,翻身下马,走到旁边一节横着的枯木边坐下,那名随猎也下来走到她身边立着。
得想个法子,这么下去不行。
“殿下,若累了便休息片刻,阿行替您去猎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