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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逼她主动出手,也能有个防备,总好过来日的冷箭难防。

明日便是九月初六,太金山猎场还有出大戏等着她看呢,她将最后一个呈报看完,便回了寝殿休息。

不知怎的,或许是今夜月色太暗,她弯弯绕绕走了许久却总也走不到寝殿,身旁的粟玉也不知去了哪里,粟玉是何时走的?她竟一点也未察觉。

她越走越累,脚下像灌了铅似的,她拖着沉重的腿,一步一步往前,却步入了一个她全然没见过的院子。

是府丁新辟出来的吗?景色倒是雅致,这院子的主殿中亮着一盏灯,昏昏暗暗的。

她累极了,此刻只想找一个安身之所暂且休息一下,她轻轻推开殿门,瞧见里面没有人,长长松了口气。

里间有一道屏风横在踏前,她路过时瞧了一眼,那屏风上刺着白鹤的绣样,觉得有些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屏风后面是一张檀木塌,站在塌前便闻道一阵清冽的松露清香,榻上的棉被整洁的叠放在床尾。

她眼皮子开始打架,管不了那许多了,伸手扯过被褥,准备先小憩一会儿。

然而她刚闭上眼睛,就听到门外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
是温行和沈栋。

她猛的睁开眼睛,屏住呼吸,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,可却怎么也听不清楚。

无论如何沈栋此时怎会在她府中?还单独来找温行,他们二人何时这样熟悉了?

她起身想要走到门口听一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,门却突然开了。

她慌忙躲到纱幔后面,隔着纱曼她瞧清了进来的那人。

是温行。

温行何时换了住处?

他像是对这里十分熟悉,进来后便径直往内室来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寝衣,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,搭在木施上,只留了件底衣,隔着那层底衣,她甚至能瞧见他肌肉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