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里的军队正翻天覆地搜查的刺客,毫发无伤的回到了落枫院。
他连衣角都不曾染脏,若没有这身刺眼地黑衣,他闲散的像是出去逛了个早市回来。
在他一只脚踏进屋子的同时,她轻声开口,“阿行,回来了。”
像是没料到屋内会有人一般,他的脚步猛然顿住。
“殿下,你怎么来了,我方才去买了你爱吃的豆花,要尝尝吗。”不过片刻他便继续向屋内走,亲昵地语气,与往常一般无二。
她心中一阵恶寒。
他恍然未觉,凑到她身边,他身上带着宿夜的露水,微微有些湿意。
日头突破云层,逐渐灼热起来,他身上的那抹湿衣,在日光下显得格格不入。
清冽地味道逼近,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终于意识到不对,不再向前,提着食盒的手微微握紧,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,“殿下,您何时来的?”
她没有答他的话,伸手接过那食盒。
掀开最上层的盖子,里面那碗豆花一滴未洒,热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热气拂过她的脸,沾湿她的睫毛,她拿起调羹尝了一口。
苦涩无比,像是掺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,伪装成这样的晨间佳肴,由她的心腹亲自送入她口中。
“这家豆花在城北,生意又好,排了好久的队吧?”她又舀起一勺送入口中。
默了一阵后,听见他道:“嗯,买豆花的人多,阿行去的久了些。”
“是够久,昨日晨起便去,今日辰时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