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得从温行进来时说起。
叫了叶舟衡入内后,她本是想等着温行来了再抚琴,可叶舟衡却说他昨日回去新琢磨了个曲子,不妨先弹给她听听。
她又确实喜欢听他弹琴,便也就依了,没想道温行来的那么快。
他来时,她正听的起兴,真像啊,叶舟衡新琢磨的这首曲子,简直和长姐随手闲弹的曲风一般无二。
她听的沉醉,便随意抬了抬手示意刚进来的温行入座。
待着一曲罢,她才对他二人道,既是切磋曲艺那便一人一曲吧,她还没听过温行弹琴,不由得还有些期待。
谁知温行起身,走至她案边对她道,说自己今日细听叶大公子的琴音,才觉自愧不如,不愿献丑丢了长公主府的门面。
她
一时有些诧异,这样的话竟能从温行嘴里说出来,温行可不是个会认输的性子,难道是他的琴艺确实不精?
见他如此说,她也不好再勉强,便允他入座闲听即可。
他却又是一脸自愧,说叶公子为殿下弹琴也就罢了,他如何好闲坐着,只叫客人操劳他实在过意不去。
她一想也是,叶舟衡与温行都未入仕,都没有官阶在身,她也就罢了,只是如今温行也在,确实不好只叫他一人弹琴供她二人享乐。
正思忖着该如何好,温行又接着道,说既然自己不能为殿下抚琴,那就为殿下剥莲子吧。
于是,就有了眼前这一幕。
温行就坐在她身旁,将剥好的莲子递给她,眉眼温和。
见她吃腻了莲子,又为她斟上清茶,她喝了茶,他又赶忙递上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