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晚膳和往日一样,并无不妥。”
“可请了医师,医师如何说?”
侍女磕磕绊绊道:“殿殿下,医师说行公子这咳疾来的蹊跷,说他还未查清原因。”
听侍女如此说,她心下更是着急,不会是余毒未清吧,想着,脚下又快了几分。
她到时,温行如昨日一样靠坐在床头,这么晚了身
体又虚弱,还坚持坐在这里,她莫名有种他是在刻意等她的错觉。
她闭了闭眼睛将心中那抹怪异的念头驱散,正想开口问他如何了,却被他抢先道:
“殿下怎穿的如此单薄就来了?随说是夏日,可夜里到底还是有些凉的。”
……
到底谁是病人?她还未开口,他反倒把她的话给抢了。
或许是在她来之前咳的很了,他眼睛都有些红,还有些水意,这样幽怨地看着她,方才说出口的话还带着点轻微的责备。
就感觉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,看着他氤氲着水光的黑眸盯着自己,她有些心虚,莫名开口解释道:“我不冷的”
话一出口有感觉不对,她是来探病的,如今怎么都反过来了?
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,她就说不该常来落枫院的。
她来了这么一会儿,瞧他也没怎么咳,医师也说没查出什么蹊跷,除了眼睛有些红,别的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,会不会是侍女小题大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