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咳,她赶紧收回手,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看样子是被呛到了。
她没做过这种事,往常她的衣食起居都是粟玉打理好的,便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。
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角,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伸手接过药碗,“殿下,还是我来吧。”
待他喝完药,又是好一阵寂静。
她瞧着室内立着的那道屏风上的松鹤,思索着,斟酌着措辞,那毕竟是
他的兄长,虽然关系不怎么好,但究竟也没什么仇恨,如今出了这事,她也不是该如何开口与他说。
“你兄长他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心下一惊,他知道了?他不过刚醒,他如何知道?
瞧着她吃惊的模样,他又轻轻笑了,开口解释道:“殿下,我门口多了四个守卫。”
今日他醒来,便发现了不对劲,门口的守卫他问过了,只有他这里有,是在防谁,显而易见。
只是他那个兄长,他日日跟他住在一起,他很清楚他没那个能耐让人去刺杀,至于他背后的人是谁,也不难猜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一阵后怕,那日还好他发现了,在她身体僵硬的一瞬间他便发现了不对劲,还好来的及,他挡住了。
他真的很辛运,中箭的人不是她。
那日若是沈泠出事,那么所有涉及之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,无论用什么方法,无论要付出什么,他都一定要让那些人死。
如今她安然无恙,他便也不急着去追究,她想怎么做,他都听她的。
“殿下,兄长的事,你决定就好,不用顾忌我,阿行都听你的。”
他又补充道,声音是他一惯的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