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俪听完松了口气,随即又冷笑道:“她真是命大,那个温行竟然替她挡箭。”
她早上去信让沈泠帮她归拢那些沈栋的旧臣,她不肯,那留着她也就没什么用了,除掉了沈泠,整个东昭便无人能与她相抗,说不定还能把温行给招拢了。
于是,她借除掉温行之名,从温挣哪里得了消息,今日沈泠出去只有温行和她一起。
真是天赐良机,她当即安排了死士去刺杀,只是没想到竟让她逃过去了。
还有她这父皇,这次竟然这么纵容那个沈泠去兴师动众地查,难不成是老糊涂了?
这事已过去了三日,那人已经自尽,温挣那里她更是不必担心,他自己就是从犯,他绝不会将这事说出去。
只不过他太蠢了,他不知道的是,她想杀的人从来都不是温行,这样容貌与才华兼备的人,她怎么舍得杀掉?她只用除掉沈泠,那么她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。
既然沈泠如今无从查起,那这姑侄情深的戏她还是要演下去的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,“去信长公主府,就说我明日去探望。”
是夜,长公主府。 ”
明日来?她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今日牢里的刺客自尽,明日她便来了。
她这位好侄女儿机关算尽,算计了一圈,不知道有没有算到自己父皇最中意的,还是那位被她逼的禁闭在府里的皇兄呢?
那日一路回来,她仔细想了想,这个时候想要她命的,只有一个人。
沈俪自以为已经搬倒了沈栋,而她既不肯将温行让给她,又不肯替她归拢旧臣,如此她便对她没用了。
知道她会出手对付她,但她没想到她这个侄女比她想象中还要狠,一出手便是要她的命。
也是,她本就是个无依无靠的长公主,她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人替她去查什么。
但沈俪终究是料错了一点,沈栋事发后,东武帝只是将他禁闭,那可是通敌的大罪,他也不过是被软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