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粟玉终于松了一口气,可沈泠听到这个消息却只是冷嗤一声,转头便让人把大理寺卿叫过来,还让他跨级提了人去审。

粟玉虽不懂朝政,但她也知道,这样的案子本应是交给刑部去审的。

她又开始担心沈泠这样会不会被陛下责难,然而直到今日了,陛下都并未过问此事。

陛下对长公主府向来苛责,特别是近几年来,无错还要罚三分,今次却只字未提。

粟玉不解但又不敢问,实在是沈泠这几天的情绪太异常,倒是并没有动怒,只是时常沉默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

除了遇刺当日回来时,她脸上不加掩饰的仇恨,这几日都异常平静,平静的处理着所有事。

就连听到医师说温行脱离生命危险了,她都没有太大的波动。

要不是她一日里总要去落枫院三四次,险些都以为她毫不关心了。

此时听到行刺的那人自尽,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屋中一直沉寂着,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见她道:“去把温挣给我叫过来。”

书房内,沈泠在案后坐着,今日并未燃香,窗子也关上了,空气有些沉闷。

温挣已经进来有一刻钟了,沈泠未出声,也并未让他坐下,他便只能站在那里。

又过了半刻中,沈泠开口道:“阿挣,你来东昭多久了?”

声音辨不出喜怒。

“回殿下,自殿下救回阿挣,已有五年了。”

他垂着头,并未看她,声音一样的不辨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