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温行近日肠胃总是反复不适,这两日比以往要严重些,从昨日起便没再进食,今日早起又呕了几次,让大夫给煎了药,现下喝了药应是睡下了。”
温挣语气倒是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丝毫不相关的事。
温行病了?怎还突然病的这么严重,明明前两日才刚见过他,还给他送了自己做的樱桃煎,现在想想他那日看起面色是有些困倦,当时只当他是看书累了,也没多想。
“怎么没人去告诉我?”沈泠又问。
“是温行不让去告诉殿下。”温挣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沈泠皱眉,病了为何要瞒她?想着便直接往温行房里去。
越靠近温行的屋子药味就越浓,其实刚一进落枫院她就闻到了,她还以为是温挣平日里补身子的药。
门虚掩着,越过里间那道屏风,瞧见温行躺在榻上,只着了件中衣,被子盖到肩膀,胸口处的被子微微隆起,应该是手臂搭在上面。眉头紧锁着,仔细看脸色也有些苍白,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,看起来有些虚弱,也不像往日那副乖顺地样子,明明闭着眼,但总觉得他此刻神色淡漠。
沈泠瞧他出了汗,若漏了风怕着凉,便打算把被子给他往上
盖一盖,她刚拉起被子,却忽然被人捉住手腕,她吓了一跳,转头看见温行猛的睁开眼睛瞪着自己,望进那双眼睛,她心下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