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舟衡在沈泠侧旁坐下,今日他没有如昨日信中那般说那些感激之词,而是直切正题:“殿下,叶某如今身份不便久留,便就直言了。”
“近日,叶夫人常常去大皇子府中走动,每每去时,走的是后门,所以知晓此事的人不多。往日进宫时,叶曼嫣总能得些杨妃的赏赐,杨妃又是大皇子的生母。这二者之间恐怕……”
叶舟衡没有说完,看向沈泠。
沈泠皱眉,叶曼嫣将将及笄,杨妃和叶夫人明显在撮合婚事,只是若是在撮合叶曼嫣与沈栋的婚事,那叶曼嫣又为什么会去扰温行?
除非叶曼嫣本人并不知情,那叶奉尧呢?他知道吗?
“你父亲可知道此时?”
“叶某也不知父亲是否知晓,待叶某回去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沈泠抬眼看向那处,门外此刻只有粟玉和温行,“进来。”
温行推门进来,向沈泠行了一礼,“殿下。”
抬头看了眼坐在沈泠身旁的叶舟衡,垂眸敛去神色,“殿下,叶大人并不知此事。”
叶舟衡和沈泠同时看向他,沈泠开口道:“此时你如何知道?”
“阿行不敢欺瞒殿下,近日阿行出去便是为了查清此事,以往叶小姐去九曲院时曾拿过一个香囊,那香囊上的绣样阿行认得,是宫中的样式,阿行不放心,便私自查了此事。”
沈泠没想到他这些日出去是为了这件事,她还以为是为了他的那个心上人,所以也没有多问,此刻听他这么说心下有几分暖意,温行比她想的要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