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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行迟疑的一瞬,“不曾,殿下为何这样问?可是兄长今日说了什么?”

他的神情不似作假,如此看来,温挣所言并非气话。莫非他二人早有隔阂?

“阿行,你你与你兄长关系究竟如何?”沈泠略微斟酌了一下,放弃那些弯弯绕绕,直接开口问道。

温行对她的问题并没有感到诧异,略微顿了顿,很自然地答她,“阿行昔日在家中,与兄长其实并不怎么相熟,兄长与他母亲素来住在别院,只

有年节时才会来家中。后来逃难,我与兄长也不过是互相多了个帮手的同路人而已。”

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然而,此刻沈泠心中却翻江倒海。

原来一直以来她的判断竟是错的吗?那为何她找到他时,他却拼死挡在晕倒的温挣前面?

她心中这样想着,便就直接问了出来,“那为何那年在荒庙里,我找到你时,你死死的护在温挣前面?”

温行一愣,没想到她会这样想,而后又轻声解释道:“殿下,那时我以为来的是那伙一直追杀我们的人,就是这伙人害死了父亲母亲,阿行那是抱了同归于尽的想法,只是不想在他们面前漏了怯罢了。”

温行说完,也想起了那年隆冬,在荒庙里初遇沈泠的情景。那是他已经许多日没吃饭了,实在饿的很了就抓几把雪,在手中握成团,像馒头一样一口一口的啃着。

一夜间家破人亡,多日来的逃命,让他心中的仇恨越滚越大。即便他知道是自已的父亲夺权,但西晋皇帝荒淫无道,那父亲夺权又有什么不对?

那时他也不想去分辨许多,只是一味恨着,凭着这股恨意,他一次次躲过追杀,也曾想过有朝一日,他毕定杀回去,颠了那狗皇帝的皇权,父亲没有完成的事,便由他接任,即便被骂篡权又何妨?他何曾在意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