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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月明星稀,沈泠才起身回去休息。

她走后,那个被树荫遮蔽的角落里,月白色的锦袍在月光下显得温柔极了,就如同刚才他看着秋千上那个女子的眼神一样,像沉溺在月光里的萤火,明明两两相隔,萤火却温柔且执着,每当黑夜降临,每当月光洒落,它便开始亮着,向着它心中的月色。

他走出那片树荫,学着她的样子,坐在方才她坐过的那个秋千上,手握上她握过的纤绳,也像她一样望着那片芍药。

许久,不知是谁的声音,混着风飘过哪片盛放的花朵,消散在长公主府的夜里。

“芍药,本就该在顺境中盛放。”

第12章

翌日,沈泠带着些驱寒的补物去了落枫院。

她到时温行不在,只有温挣一人在窗子下温书,她都走到屋里了,他还没有发觉,手里拿着书,眼神却是虚浮的,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。

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好好温书,一个拿着书神游物外,另一个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
她轻咳了两声,温挣才回神,看见突然出现的沈泠,吓了一跳。

忙起身行礼,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
沈泠转身接过粟玉手中的药材,“昨日听说你有些咳,风寒刚好,昨日吹了风可莫要再复发了,这些药你今日煎了吃,都是些驱寒的补物。”

温挣接了那两个纸包,谢过沈泠后依旧看起来有些兴致不高。

沈泠无心细问他缘由,随口问了句温行呢。

温挣没有立即回答,他看了看手中那两包药材,答非所问道,“殿下很关心温行,是因为昨日吗,还是说因为白洪山?”